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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台剑歌

云台剑歌

分类:武侠修真

时间:2020-01-16 07:03:32

作者:秦蜀羊

最新章节: 第三章 落难

编辑:愁蝶未知

点评:情节新颖,故事曲折行云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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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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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

一柄青锋隽朴的长剑,这支凄凄切切的悲歌。  就如是英雄气短,再看不见儿女情长。  十数载的恩恩怨怨,百千次的分分合合。  恨诉不完那岁月如剑,唱还不够那山川如歌。  琪琚杳杳,颢月昭昭。  佩环绝响,和此剑歌。  四川通向大邑的一条小路上,零零散散的走着七八骑车马,中间的两辆马车上各插着一杆锦绣大旗,忽的一阵风吹过,将那旗面猎猎卷开,只见那旗上用乌金线绣,明丝滚边的一个大大的“袁”字,当真是银钩铁划,刚劲非凡。。


  袁瑞大怒,也不回头,右手掌化为拳向后横扫过去,只觉手腕被人拿住,这才瞧得明白,夺自己手中长凳的不是别人,正是那王夫人差来的杨骥。杨骥也不松手,道:“大公子,夫人只怕你惹出乱子,如今果然,若不是我来的快,今日岂不是祸事了?”袁瑞“哼”了一声,一把挣开手腕,道:“你是我袁家的下人,怎的竟不帮我出口恶气?便是出了人命,也不要你去偿,自有我爹娘看管。”说罢一个回身,又欲向那老人动手,杨骥见了,忙上前一把从后扯住袁瑞衣裳,道了声:“大公子,得罪了!”袁瑞身子尚未离地,被他一扯,后背衣衫“呲!”的裂了一块,袁瑞顿时气极,反手一掌掴在杨骥脸上,那杨骥也不敢躲,硬挨了这一巴掌。

  四川通向大邑的一条小路上,零零散散的走着七八骑车马,中间的两辆马车上各插着一杆锦绣大旗,忽的一阵风吹过,将那旗面猎猎卷开,只见那旗上用乌金线绣,明丝滚边的一个大大的“袁”字,当真是银钩铁划,刚劲非凡。

  那少年闻言,心下早怒,却不立时发作,笑嘻嘻的转过身来,道了声:“郑伯伯说的是,我下次自不敢了。”郑伯本拟这大公子从小娇惯,听了自己方才所言必定着怒,谁知他竟说出这般言语,郑伯还道他是真心而言,心下欢喜,道:“好!好!你肯听郑伯的话,也不枉.........”一句尚未说完,忽见那少年眉头一皱,抽了抽鼻子道:“郑伯,你快闻这空中是甚么味道?”郑伯见他神色严肃,还道真是有什么味道,忙抬头在空中使劲吸了几口,却没嗅出什么异味,便道:“你郑伯年迈人衰,只闻得这空气里有些花花草草的香气,更不曾有其他,大公子可是闻到了甚么么?”那少年道:“花草固然芬芳,只是刚才有人放了串长屁,臭不可闻,只是他自个儿却一点儿也闻不到,哈哈,哈哈。”郑伯本就脾气暴躁,听得此言,哪里还忍得住?正要发作,忽听得身后车厢内一妇人道:“瑞儿,怎的出言如此无状!?你郑伯随袁家二十余年,便是你父亲来了也不敢怠慢了,似你这般长不大,我袁家的担子将来又如何交的到你的手上?快下马向你郑伯赔谢!”这番话虽是一妇人所言,却也自有一股威严。袁瑞听了并不曾下马磕头,却也不敢再言语了,只是忿忿的瞟了郑伯一眼,向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右手又向马尾一探,才想起一袋水早让自己用的罄尽,心下更是无名火起,只觉得胸口说不出的烦闷。

  忽听得那点翻袁瑞的汉子笑道:“妹子,原来你早到了?大哥呢?这次我可输给你啦!”那孙老头也顿时喜眉展颜,道:“画眉姑娘早到,白大侠还没来罢?我已候了一天啦!”郑伯几人听的只是一头雾水,那王夫人却早已心下明白,在车中道:“几位莫不便是‘华庭七雅’罢?”那汉子“咦?”了一声,孙老头忙上前道:“原来你也知道?对对对!这两位正是七雅中的.........”一句还未说完,那汉子一把拦在身前道:“我几人不过是山野村夫,承蒙皇恩浩荡,又幸江湖上朋友抬举,得些虚名,实在惭愧的紧,这个‘雅’字是万万当不得的。”王夫人道:“先生太也自谦了,向年曾听我家相公说起几位先生大名,官人亦常言他一生不喜与官家来往,只是却十分愿意与‘华庭七雅’几位英雄一交金兰,只是后来便再未听见几位先生讯息,不成想竟隐居在此。”那汉子苦笑一声道:“鄙迫之人,何谈什么隐居?实不相瞒,我兄弟几人不睦,又怕圣上见怪,便索性辞了那官儿,如今在此的七人有三,其余四位兄弟我们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王夫人“哦”了一声,道:“我与相公久慕几位先生之名,我虽一妇人,却也知几位是为国为民的豪杰,既是几位有难言之隐,我一妇人便也不敢烦扰。”听得这一番话,那姓赵的青衫武师道:“你们说的这么热闹,也不知这七雅是哪七雅?那老头儿,既然我家夫人说你们这般利害?你给大伙讲讲怎样?”其余几人也都是些好事之徒,行了几日烦闷,也不着急赶路,只盼让那老头坐下说些故事,一则解闷,二来也可吃些酒水,便都附和道:“对,对,那老头儿,你给大伙儿讲讲罢?”

  众人早望见袁瑞倒在地下,人群中也不知是谁呼喝了一声,四五个武师应声下马,各个绰刀在手,奔到了那汉子面前数十步远站定,只是见到袁瑞便倒在那汉子脚边,众人投鼠忌器,只怕打斗起来伤了袁瑞,是故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袁瑞前番与郑伯嚷吵,本已有三分火气,如今见那老人视自己恍如无物,心下更是气极。不过袁瑞毕竟是大家公子,又是初到蜀地,也自有些分寸,仍然上前道:“兀那老头儿,先上些酒水,再胡乱来些熟牛肉和蚕豆下酒。”那老人又似没听见一般,微微侧了侧头,闭了眼睛靠在墙头上睡起觉来。袁瑞见状,心下道:“这老头儿原来是个聋子!说不得,想是聋的呆傻了,也不知出来接客,只是不知这店还有别人也无。”也不再与那老人计较,见身旁桌椅都已擦洗干净,便随手拉过来一张,大刺刺的坐下,口中朗声叫道:“店家!快拿酒来!”话音刚落,只见那门首的老人忽然睁眼,嘴里怪叫道:“谁让你坐的!?”说罢一纵起身,几步抢到袁瑞身旁,便要来抢夺袁瑞坐下的长凳。那老者奔来的快,全不似一个苍苍老者,袁瑞“嘿”了一声,笑道:“原来你是装聋!”坐下双腿不动,身子微微一侧避开了老人迎面打来的一拳,又倏的踢出左腿,一脚蹬在老人的大腿上。那老人只不过身体较为硬朗,却全然不会甚么武功,又哪里是袁瑞的对手?只觉足下立时不稳,身子一倾,眼看便要一跤跌倒。

  袁瑞本拟摔他一跤,心头忽然电光火石的想起:“这一跤不要紧,这老头一把老骨头,万一出了人命可不是顽的!”眼见老人跌倒,好袁瑞,见他慌忙起身,两只手飞的探出在老人腰间一格,又向上一抬,老人身子一仰,倒着踉跄了几步方才站定。袁瑞又是一笑,道:“你这泼老头儿倒真个是‘老驴皮松骨头硬’,你自开店,我来吃酒,又不曾缺了你的银两,怎么就不许我坐?难不成是你做了甚么亏心事,怕人瞧见将你拿去送官么?”袁瑞本只是随口说笑,哪知那老人听了“送官”二字,脸色立变,大叫道:“好哇,果然你现了本相也!你也休在我这里撒甚么官家的威风,我姓孙的已然活的不耐烦了,你们便是串了我的琵琶骨,断了我的手脚筋,也别想从我口中探得几位大侠下落!”袁瑞那姓孙的老者说时真有上前拼命的架势,心下也自纳罕:“这老头儿若非失心疯,便定是错认了人也,我爹爹向来不与官家人往来,他倒拿我作官宦子弟耶?”又转念一想:“莫不是他妻儿老小都叫当官的作弄死耶?他便这般得了疯怔。”想到此节,袁瑞也再懒得与那老人计较,转手拉过长凳,又欲坐下。

  袁瑞气尚不解,转头向那老者看去,见有个中年男子立在那老人身侧,左肩挑着一副担子,看着袁瑞与杨骥打斗,也不说话,只是不住的冷笑。袁瑞喝问到:“那汉子,你笑甚了?”那人道:“到也没甚么,只是我活了三十来岁,却头一次见这‘小狗咬大狗,大狗不还口’的,哈哈,哈哈,实在是有趣的紧那。”说罢又哈哈笑了几声,袁瑞听罢,知他便是刚才喊停手之人,此时听他笑话自己与杨骥动手之事,又听他竟将自己说作“小狗”,不禁怒道:“你也是活的不耐烦了么?今日便让你瞧瞧小爷的手段!”说罢身子向左一晃,杨骥急忙又伸手去抓,谁知袁瑞左闪是虚,矮了身子向右逃开,杨骥一抓不中,也自是一惊,慌忙向后转身,往前奔的数步,眼看追上袁瑞,一爪探出,却不料袁瑞听得身后来人,急忙向前一滚双腿一弹,早奔的那汉子跟前。那人见了袁瑞赚开杨骥,笑道:“这娃脑袋倒是不坏,可惜功夫太也差了。”待的袁瑞奔来,也不卸了扁担,侧头避过迎面的一拳,伸出手在袁瑞腰间只一弹,袁瑞只觉脑袋一昏,浑身酸麻,一只拳头提到半空却再难往前用半分力气。那人嘿嘿一笑,抬起右脚往袁瑞腿上只一踹,便如方才袁瑞踹在那老人腿上一般,只是却不曾伸手去扶。袁瑞此时更没半点力气,连哼也没哼,便一跤栽倒。这几下只看得那杨骥也呆了,见那人顷刻便将袁瑞放倒,自知觉不是此人对手,又见袁瑞翻到在地动也不动,不知死活,心下更是着急,他平日主意甚多,只是陡遇强敌,仓促间直急的他汗如雨下,却又无法,正没奈何,忽听得背后车马环辔响处,杨骥忙回头看时,不禁大喜,慌忙叫了一声:“夫人!”

  那点倒袁瑞的中年汉子远远看见那马车上插着一杆“袁”字大旗,心下一凛,旋即敛了笑容,朗声道:“不知是陕西的袁文志前辈大驾么?”一言甫毕,那几个武师中一个穿青衫的骂道:“直娘贼!你既认得,还不快放了我家公子,跪下磕头讨个活命罢!”身旁另一个穿缁衣的汉子道:“赵师傅说的正是!不知你哪里来的泼汉,敢在我袁家撒野?”余下几人也是纷纷应喝,嘴里也净是些不入耳的脏话。

  那汉子见了,仍旧是笑容满面,脸上丝毫不见慌忙神色,慢慢卸下肩上扁担,又自悠闲站定。忽听得车内王夫人道:“郑伯,外头是甚么声响?”那郑伯虽前番与袁瑞嚷吵,可十余年来将个袁瑞便当做是亲生的一般,见他倒在地上动也不动,早惊的两腿酸麻,话儿也说不全了,此时听得王夫人呼唤,方才回过神来,颤颤地道:“夫人吶!祸事了耶!!公子他...他...被....被...”王夫人在车内听见,知道是自己儿子又惹了事,叫了声:“杨骥来!”那杨骥早到,伸手卷了窗帘,将方才之事细说与王夫人听了,只是他来的迟,却不知道袁瑞为何便要与那老人动手。王夫人听罢,从车窗内向外一望,“嗯”了一声道:“瑞儿从小顽劣,他父亲与我更少了约束,如今让他尝些苦头也是好的。”你道她见爱子倒地如何不急?只因她娘舅便在四川,不愿在此出了事故,况且她虽不曾习武,但她父亲年轻时干的是走镖护院,刀口舔血的勾当,她自幼便耳濡目染拳脚之事,而长成之后更是嫁到陕西袁家,丈夫袁文志武艺精良,偶得闲暇,亦常演耍与她看,更兼她心细,是故王夫人自己虽半点儿武功也不会,却一眼瞧见袁瑞只是昏去,并没大碍。

  那姓孙老人早年曾受七雅大恩,对几人崇拜之极,恨不得将几人之事说与天下人知道,听了这话,忙转头向那汉子望去。那人笑了一声,道:“大哥也不知甚么时候才到,既是几位朋友想听,你便说些故事罢,只是可莫教人笑掉了大牙才好。”说罢向王夫人打个哈哈儿,道:“在下酒瘾作怪,少陪,少陪。”说完又复挑起扁担向店内走去。却说那袁瑞昏了这一阵,此时迷迷糊糊醒来,也不曾听他们说些甚么,朦胧中见那姓孙的老人早摆出几碟酒菜,自家的几个武师围着坐定,心下只是纳闷,道:“也不知娘给我出了气么?这老头儿想是怕了,才来招呼老赵他们。”他心里只是胡乱盘算,斜眼一撇,只见那打自己的汉子挑了扁担便欲行走,只恨的袁瑞牙痒,又苦于四肢酸麻,勉强爬起叫道:“那泼汉,你叫甚?”那人闻言,回身笑道:“在下吴异,老家是在南京,袁公子将来若想来南京玩儿,吴某恭候,哈哈,哈哈。”谁知他这一番言语竟而惹出一桩事来,此是后话暂且休提。袁瑞只觉脑袋沉闷,嘴里只是念着:“南京姓吴的......南京姓吴的....”便又昏昏睡去。

  女子也不理会众人,自将一壶酒慢慢斟好,又款款咽下,一肌一容,尽态极妍,只教众人也看得呆了。那杨骥偏偏寻思道:“我方才来时瞧得明白,更连半分此女的影子也无,不知她是甚么时候上去的,我竟没发觉。”说罢直羞得脸也红了。

  那车队当先走着一匹青马,鞍上坐着一个俊目少年,穿一领鹅黄色薄锦汗衫,腰上束着一根墨绿色翡翠玉带,下面是一条雪似得叠花百褶裤,脚上蹬着一双青布远游履,真个是:若非官家纨绔子,定是豪门子弟人。那少年懒散的坐在马上,面容甚是疲惫,手里也不握着缰绳,任由那马信步沓沓的前行,嘴里只是埋怨,却也听不清说的甚么。约莫过了盏茶的功夫,那少年实在腹中饥渴,也顾不得胸前衣襟早被汗湿了一大片,右手只向马尾一探,早摘下一个牛皮水袋来,左手启了,便仰天“咕嘟嘟..”的喝起水来。

  谁知那姓孙的老头儿又忽然抢上,一脚将那花木长凳踢翻,袁瑞应变不及,一跤坐了个空,倒摔在地上。这一跤不打紧,袁瑞本袁氏独子,自小娇惯生养,袁府上下大小小对他粗声言语尚是不敢,此番数次遭这老人戏弄,再也耐他不住,大骂了声:狗贼!便一跃翻身起来,一把抄过地上长凳,望着那老人顶门用尽力气砸去,那老人立在原地也不躲闪,这一下眼看要将他打脑浆迸裂,忽听得远处一人喝到:“停手!”袁瑞只觉手上一沉,虎口一酸,一条长凳硬生被人夺了去,远远摔在丛里。

  少年瞧见爱马如此,也顾不得自己,忙伸手倾倒袋口,将余下的半袋水一口气浇在那青马头上,那马甩了甩鬃毛,长嘶了一声,似是十分快活。少年哈哈笑了一声,用手拍拍马颈道:“好马儿,乖马儿。”只是这番却又惹恼了身后那的老人,只见那老人道:“大公子,休怪我老郑多言,老爷临行前一再嘱咐出门需多听长辈之言,此间距大邑尚远,人尚缺水,你又如何将一袋水尽数痛快了一畜生耶?”言辞间已是颇为不悦。

  皓齿丹唇,无双颜色。皓齿丹唇,好比昆仑天山雪,一似钱塘锦上花;无双颜色,真如晓夜湖中月,又如北海灿珍珠。不是红尘出此物,定是九天下凡来。

  却说那杨骥正没奈何,忽听得背后车马銮铃作响,回头看时,不禁大喜,原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夫人一行。

  “咕....咕....咕....”骄阳似火,烈日当头。六月毒辣的太阳直晒得丛里的夏蝉也只叫了几声,便也懒得不再发出甚么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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