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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扬州路第12章 托孤在线阅读

发布时间:2019-08-16 13:04:25

突然间,猛然听得“砰”一声巨响,一条人影从内堂窜了出,以瞬捷无论的身法撞破房顶,窜了出去。就在辛赞3人民大学喝一惊的同时,又有另外一条人影也从内堂冲了出,一手抱着一个宝宝,想窜上房顶,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此人正是独孤觞!她看见清风道人与刘辛赞触摸到他的手臂,只觉一阵冰冷,定神一看,只见独孤觞脸色苍白,右手捂着胸口,刚想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事,独孤觞已经一个箭步奔上前,抱着刘布仁,大声叫道:“我师父......!”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突然“啊”的一声惨叫,全身痉挛,两眼发白,已然死去,再也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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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扬州路第12章 托孤在线阅读》精选

忽然间,猛然听得“砰”一声巨响,一条人影从内堂窜了出来,以瞬捷无论的身法撞破屋顶,窜了出去。就在辛赞三人大吃一惊的同时,又有另外一条人影也从内堂冲了出来,一手抱着一个婴儿,想窜上屋顶,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此人正是独孤觞!他看见清风道人和刘布仁在此,快步冲上前,把婴儿塞给辛赞,气喘吁吁道:“帮我照料他长大成人,快点离开这里!”

辛赞触摸到他的手臂,只觉一阵冰冷,定神一看,只见独孤觞脸色苍白,右手捂着胸口,刚想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事,独孤觞已经一个箭步奔上前,抱着刘布仁,大声叫道:“我师父......!”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突然“啊”的一声惨叫,全身痉挛,两眼发白,已然死去,再也说不出话了。

刘布仁大惊失色,忽然听见远处一声惨叫,只觉眼前一花,眼前已经多了一个人。此人正是嵩阳铁剑门创派祖师郭嵩阳,只见他脸色阴暗,眉头深皱,手中拿着一把重剑,手腕竟微微有些发抖。

刘布仁心想眼前此人自然是郭嵩阳的了,他抱着独孤觞逐渐僵硬的尸体,颤抖着问:“嵩阳真人,在下太湖刘布仁,令徒怎么了?”

郭嵩阳须眉俱白,但身体挺得笔直,并不回答刘布仁的话,双眼精光囧囧,死死盯着辛赞手中抱着的婴儿。

辛赞未等郭嵩阳答话,已经扑上来伏在独孤觞的尸身上放声痛哭,大声道:“独孤兄弟,你怎么了,你怎么会突然这个样子的呢?是谁害死你的!你告诉为兄,为兄虽不才,也定当竭尽全力为你报仇!”这几天辛赞与独孤觞一路上山,虽然独孤觞为人冷峻,极少言语,行为有些乖僻,但是也不失为一位正人君子,性情中人,辛赞心里对他敬佩有加,如今见他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心里难受极了。

清风道人很焦急地问道:“嵩阳道兄,你倒是说句话呀,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这句话问完了,仍然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再问了。连辛赞的抽泣声都低得几乎听不到了,一时间厅堂中寂静无声。

过了好久好久,郭嵩阳忽然间长长叹了口气,原本灰暗的眼睛变回明亮,面色变得很平淡,刚刚身上充满的杀气已经消失,道:“大徒弟司徒信杀了觞儿,我已经替他报了仇。”众人这才明白刚刚从屋外传来的惨叫声原来是司徒信临死前的惨叫声。

辛赞抽泣了一会,神志开始清醒过来,他揭开独孤觞衣衫,只见在背心深深印着一只手掌印,呈淤青色,但并没有中毒的迹象,再帮他把脉,发现全身经脉已经全部断裂!可见独孤觞所受这一掌的力道是如此的刚猛、凌厉,一掌就将内外功已经达到上乘的独孤觞打死。

但是,这一掌乃背心中掌,显然是偷袭得手,那么,趁着独孤觞没有防备,乘机出掌偷袭,即使功力与独孤觞相当的高手也可以将其打死。郭嵩阳说独孤觞是被大弟子即独孤觞的大师兄司徒信所杀,而独孤觞临死前只讲了杀他的是他师父......,一句话没说完,就气绝身亡了,他想说他师父杀了他?还是他师父帮他报仇?不得而知。而在嵩阳铁剑门内,功力与独孤觞相当或者比独孤觞高深的人只有师父郭嵩阳,大师兄司徒信,二师兄燕京门三人而已。

嵩阳铁剑门近三十年来威震天下,独孤觞等三师兄弟行走江湖,各自创下了很大的名堂,因此道上英雄无人不知嵩阳铁剑门,那就当然很清楚嵩阳铁剑门内的高手情况了,辛赞对其仰慕甚久,因此也对铁剑门有相当了解。至于第三代弟子,并未听说有什么杰出人物。

又过了很久,清风道人也长叹了一口气,问道:“不知道司徒信为何要杀死独孤觞呢?所为何事才下如此毒手,连自己的师弟都不放过?”郭嵩阳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徒弟的尸身,脸色很苍白,很憔悴,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他并不回答清风道人的问话,走过去抱起独孤觞的尸身,转身大踏步走了出厅,道:“贵客远来,今天适好山上童子、各代弟子都去了山下采购物资,只有我们师徒几个在山上,恕招呼不周,京门,你出来为贵客上茶。”

过了一会,一个中年汉子走了出来,这人面容清秀,举止文雅,一身书生打扮,此人正是郭嵩阳的二弟子铁笔书生燕京门,一双点穴判官笔威震中原武林,如此赫赫有名的人物,如今竟然面色发紫,哆哆嗦嗦,手捧着茶杯,来到三人面前,颤巍巍道:“三位贵客请用茶。”

三人见到他这副模样,都觉得很奇怪,清风道人问:“燕贤侄,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燕京门道:“多谢师叔关心,弟子没什么大碍。”说完便慌慌张张退入内堂。刘布仁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忽然拉起清风道人和辛赞,道:“快走!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辛赞和清风道人被刘布仁拉着,情不自禁往外走。

忽然间,眼前青影一闪,一个人出现在面前,三人吃了一惊,定神一看,原来是郭嵩阳,都不禁松了口气。清风道人心中大骇,与此人相识数十年,以为自己武功与他相差不远,没想到他竟有这来如鬼,去如魅的绝顶轻功,身法之快,变换方位之准,实在匪夷所思。

刘布仁抱拳道:“嵩阳真人,在下今日与清风道兄上山来,原本是想与你结交的,万料不到竟会发生这等事情,适逢道兄伤痛之际,我们就不便叨扰了,告辞了。”

郭嵩阳脸色一沉,冷冷道:“清风道兄,我们有多少年没有切磋武功了。”

清风道人答道:“已有十七年了。”

郭嵩阳又问:“你我十七年前较技胜负如何?”

清风道人回答道:“道兄武功独步天下,我在道兄手底走不过百招”

郭嵩阳又问:“时隔十七年,不知道今日你的武功进展如何呢?”

清风道人脸上剧变,心想,他这样问显然是要跟自己比武了,为什么无端端要跟我比武。对了对了,他们嵩阳派威震当今天下武林,如今出了这些师门丑事,当然不想外人知晓,但我们三人却偏偏知道,他这是要杀我们三个人灭口呀!”

他又接着想:“这道人武功极高,我一人决不是他的对手,为今之计,只有联同辛赞和刘三爷跟他决一死战了。”想到此处,向刘布仁看了一眼,发现刘布仁此时也正在看着自己,两人目光一接触,心意相通,都微微点了点头。

清风道人道:“这样说来,道兄是要考下小弟的功夫进展如何了。”

郭嵩阳冷冷道:“正是。”

此时,刘布仁踏上一步,对郭嵩阳虎视眈眈,只要两人一交手,他就马上出手相助清风道人,他脑海里也曾有过过趁郭嵩阳和清风道人交手的时候转身逃走的念头,但一想到郭嵩阳那如同鬼魅的轻功身法,这念头就不敢再有了,他相信,郭嵩阳杀了清风道人之后仍然可以追上自己,所以,为今之计,也只好联合清风道人与其决一死战的。

辛赞乃一介郎中,哪里会什么武功的,因此三人都没有把他放在心上,郭嵩阳心中一片淡然,他与清风道人相交甚久,深知他的武功深浅,虽然不认识刘布仁,但从刘布仁的言行举止便可看出他的武功高低,自信即使他们两人合力也不是自己的敌手。

郭嵩阳的铁剑已经在手,清风道人的拂尘和刘布仁的短刀也已经紧紧握在手中,就在这个双方剑拔弩张,蓄势待发的紧急关头,辛赞突然问道:“喂喂喂,你们怎么了,怎么好像就要打起来了。有话好好说,为什么要打起来?嵩阳真人,适才一直未有机会向您老人家请安,晚辈辛赞,仰慕老前辈威名很久了,今日特意上山拜谒前辈。”说罢躬身行礼。

郭嵩阳漫不经心地瞥了辛赞一眼,突然吃了一惊,他发现辛赞的眼光里竟然隐涵着异样的深邃,这是内功修炼到了相当有火候的境界呈现出来的迹象呀!这样一来,郭嵩阳刚才神定气闲的表情转眼就变成眉头深锁。

然而,他并不知道辛赞只是因为修炼祖传内功心法多年,颇有成就,而外功等拳脚功夫是完全一窍不通的,因为,内功修为一般来说都是随着外家功力增强而逐步不仅是他,连增强的,极少有人内功修炼到家而外门功夫完全不会的。刘布仁和清风道人也吃了一惊,倒不是因为他们看出了辛赞眼神里的异样,因为他们的功力比起郭嵩阳相距甚远,远远未达到观人于微的极高深武学境界,他们吃惊仅仅是因为郭嵩阳的神情由自负、不屑一顾变为忧虑、沮丧。

辛赞不知道郭嵩阳脸色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难看,他又拱了拱手道:“晚辈无礼,冒犯了前辈,请前辈恕罪。”

郭嵩阳定神看着辛赞很久很久,刘布仁和清风道人双眼死死盯着郭嵩阳手腕,以防他出其不意偷袭,终于,郭嵩阳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唉,三十年了,仍是解不了的孽缘!”言罢回剑插腰,转过身,几个起落已经不知所踪。

刘布仁和清风道人直到现在才敢重重地吐了口气,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大汗淋漓,辛赞道:“两位前辈,刚才你们怎么好像要打起来了呀?你们三位不是好朋友吗?

清风道人用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叹道:“唉,江湖的是是非非,先生还是少知道些为好,今日之事,先生还是不要对其他人说好,免得无来由的惹来杀身之祸。”说罢拱拱手,跟刘布仁一起匆匆忙忙地跑下山去了。辛赞看着两人的身影逐渐地消失在黄昏的最后一抹晚霞。忽然想起了怀内的婴儿,又想起独孤殇临终重托,自己与独孤殇惺惺相惜,既然他不幸身死,自己理应竭尽所能帮助他把这婴儿养大成人,想到此处,便大踏步走下嵩山,想到没来之前如此渴望瞻仰一代宗师的风采,如今呢,见不如不见,心下茫然若失,只觉一阵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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